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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november 岛居到海口正好一周的时间
海南岛欢乐节
当别人问起我在海口做什么
我便说:搞艺术
我的这个部分是-海上焰火加交响音乐会
只是目前只有场地\船只\航道\焰火口径\风力\艺人等等等等
音乐还在那十万八千里
常常是在凌晨之后,去消夜的地方喝点小酒,然后到海边吹吹风
大约这岛上的原住民生活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总感觉不论朝哪个方向走,就很快到海边
真正有了在一只岛屿上的感觉...
回望以安宁为名的南方南宁这个地方,跟很多朋友也许都有小小的交代,那种交代也许是忿忿的,所以今晚月黑风高,我决定再想想那一个月的日子.
初到南宁的时候,很新鲜的,从飞机上旋转俯瞰的时候,满眼的绿就真的象站起来了一样.也不知道降落的是哪一条跑道,我就是记得那条跑道就直接延伸入一大片绿油油的甘蔗地里.可是后来飞了好几次,也再没有看见过那样的景色,直到现在我还怀疑我第一次看见的是不是幻觉. 那几天多好奇啊,每条街道都想去探探看看,超市广场便利店还有卖水果和蔬菜的农贸市场.可是在同一层住的两个哥们已是完全颓废的样子,我头顶便飘过一朵不祥的乌云,果然,一个星期之后,我也颓了... 首先说吃,那里的一种备受人民群众喜爱的传统食品,叫做酸笋,气味极其刺激,在所有外地人中被奉为极品.头一次领教的时候是推开政府食堂的大门,立刻象被人用砖拍了似的退了出来,从此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但是,如果没有酸笋这个东西为代表,南宁的食物就会永远地被人所淡忘. 然后说住,一直就那么一个人住了一个月,除了工作的几个小时之外养成了一个人呆着的习惯,中途回长沙几次,书就换了几批,然后就开始失眠,然后开始YOGA,然后一个人学会了倒立,然后开始写毛笔字.要对亲爱的暖暖交代一件事,其实我给你写的那封信是半夜失眠的时候爬起来用3.5A的宣纸细细用毛笔写的,本来想让你惊讶一下,可惜一直找不到邮局后来一忙就耽搁了,现在那封信永远地遗落在南宁了...你不要再盼了... 还说说玩,南宁没有玩的概念,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可玩的.最后我自己定义的"南宁一夜"去看了国际民歌节,因为位置比较靠后,只能欣赏到舞台,但是还是可以说一句,那一定是全中国最好的户外舞台了.焰火\灯光\LED,都是钱烧的.于是又回到了上上篇博客的内容,南宁舍得为这所有的面子工程买单,如果非要说这是一个战略规划的话,南宁人民真是最好的人民. 最后说说我到底在南宁干嘛好了.全称是"2006第三届中国-东盟博览会"11国首脑集结到位,堪称最高规格的政治会晤,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看到这辈子可能再也看不到第二眼的领袖,这样一想还是挺值的.活动做得不错,皆大欢喜,更是让西西TV的导播乱了一回手脚在直播时切早了镜头让天*传媒LOGO在直播画面上停留了4秒以上,为此,公司领导大呼划算.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来,记得的也是那些快乐的情绪了
这样很好,不是吗,我始终要习惯的.
即使没有什么疯狂的记忆,我始终是要记得的.
03 november Crazy......在台风来临的前夜,凌晨3点,穿过黑暗的甬道,爬出空房间的窗户,到达一个美丽的水池边。
穿着睡衣,慢慢走进冰冷的水里,忍着颤抖开始游动。
他就象一个念咒文的巫师,将难以忍受的紧张和痛苦描述显得那么美……
一切都很纯洁,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好象好久没有这么开心……
小Q吴圩机场,侯机大厅,起飞,飞离我认为那个很假的南宁.围绕着会展中心而建的那一片新城和破败晦涩的老城区形成让人反胃的对比.
美楠机场,椰林大道,降落,我觉得我喜欢这个地方,大大的椰子树,玉沙路的夜宵水果摊,到处都有在过生活的人.
我们坐的是海航的小飞机.之前我完全不能想象有这么Q的客机--比普通客机的一半还要小一点,才两人高,机长就象个巴士司机一样窝在机头,顺着小小一个楼梯爬上去,发现一排只有三个座位,全程只有一个空姐,没有吃的,饮料只有水和饮料^^
由于小飞机比较轻,起飞和降落都颠簸的很厉害,尽管我喜欢但还是有点晕了.
跟暖暖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她说了一句:
你们公司为什么不多出点钱让你们坐大一点的飞机呢?!
我大笑,真仗义!
也就是在这云端的一阵颠簸,算是把我颠明白了,我沉闷了一个月的理由,就跟一个以为自己是渔夫的海盗的烦恼一样.没了岸没了家,没了喘息休息的时间.
当生活已经全非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了.
南宁让我沮丧,一个月也不知道这城市到底什么样子,让我这个自诩为热爱生活的人觉得羞愧.
既然生活本身就已经是漂流了,就开心地漂吧...
02 november 迁徙
那天晚上,长沙步行街中间的广场,身旁那个视力一向很好的人说:看哪,好大的一群鸟哦。 我抬头,在蓝黑色的天空下,努力找到了一群灰色的影子,确切地说,那是一群正在飞行的鸟,在高空,不断变换着队形,经过我们的城市上空。 我相信每个人熟知的鸟的迁徙,因为小学的课本写着:我相信那一定是一群非常漂亮的大鸟,甚至可以感觉到它翅膀下呼呼的气流或者是风钻进羽毛缝隙的凉意,在云的旁边,骄傲地,坚定地,前往南方。
那天秦少在Q上跟我说: 过些日子,我可能会去广州,然后去海滨休养一段时间. 我说: 看来这个冬天,我们都象候鸟一样,不约而同地,去了南方.
现在,我已经从南宁再出发,飞到了海口 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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